第(2/3)页 云疏月差点被这两个字气得脚底打滑。 “我闹?这是外人!” 赵婶子压低声音:“外人也分好坏。他给钱痛快,力气好用,没欺负孩子,还知道先问水缸在哪。” 另一个嫂子抱着娃凑过来。 “就是。他刚才还说猪圈太矮,猪住着憋屈,顺手给咱们垫了两块石头。” 云疏月眼前一黑。 “他连猪圈都修?” “修了。”赵婶子顿了顿,“还修得挺好。” 半个时辰后,拓跋莽已经劈完三捆柴,挑满两口水缸,扶起柴棚,修完猪圈,还顺手把两袋米从地窖背到灶房。 铁蛋带着一群孩子跟在他后面,学他走路。 一个个把胸脯挺得高高的,走三步就喊一声。 “北境汉子!” 拓跋莽听得更卖力。 赵婶子端了一碗稀粥过来,碗沿还冒着热气。 “壮士,歇会儿,喝碗粥。” 拓跋莽双手接过,眼圈差点红。 “嫂子,你还给我煮粥?” 赵婶子愣了下。 “怕你累着。” “真香。”拓跋莽低头喝了一大口,烫得舌头发麻,硬是没吐出来,“逸州嫂子真会疼人。” 云疏月站在廊下,手背抵着额头。 完了。 这人绝对是个麻烦。 铁蛋从后头钻出来,拽住她衣角。 “大当家,拓哥教我北境拳了,以后看见那个装书生的坏人,我揍他。” 云疏月蹲下来,盯着他的眼睛。 “听好了。以后见到那个坏人,绕路。” 铁蛋嘴巴动了动,还想问。 云疏月把短刀拔出半寸。 “我说绕路。” 铁蛋肩膀一缩,点头。 “哦。” 云疏月又转身看向几个妇人。 “这几日别单独下山采药。要去,三个人一起。孩子们也不许往溪边跑。” 赵婶子脸上的笑收了。 “咱们寨子有危险?” “不知道。”云疏月把斗笠摘下来,锅灰洗掉大半,额角还沾着草屑,“但是今天有个装书生的,会水,带暗器,挨打不还手,眼睛一直瞄山上。冲着咱们来的。” 院子里安静下来。 拓跋莽端着粥碗,也不喝了。 “他还敢来?” 云疏月瞪他。 “你别乱跑。” 拓跋莽把碗放下。 “他敢上山,我把他拍回水里。” “你先闭嘴。”云疏月太阳穴跳了两下,“铁蛋,带孩子把后山那间空屋收拾出来。赵婶子,把老人和孩子先挪过去。粮窖换地方,地窖口别再用旧草盖。” 赵婶子立刻应声。 云疏月走到院角,捡起一把干草,手指翻了几下,打出两个草结。 “山脚两棵松树,各挂一个。挂高点,外人看不懂,寨里人看见就回头。” 铁蛋拿过草结,咽了咽口水。 “大当家,那书生真这么坏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