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原本还需要吵上几天才能有结果,但早朝一结束,百官都知道收复辽阳已成定局。 陛下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,几位阁老都表了态,显然也是知道了陛下的心思。 连阁老都被单独拎出来,谁还敢在朝堂上唱反调。 “干爹,那赵承恩已经关在了司礼监,就是嘴巴硬,一直吵着嚷着说自己冤枉,儿子怕影响不好,便先让人堵了他的嘴。” 魏谨之刚从早朝上下来,听到这话,冷笑了一声。 “倒是个有骨气的,可惜了。” 小太监一下子就知道魏公公的意思。 “干爹放心,进了司礼监,便由不得他了。” 过了两三天,魏谨之都把这件事忘了,干儿子又来禀报,说赵承恩吵嚷嚷着不肯认罪,还扬言着说魏公公要害他。 魏公公,肯定指的就是魏谨之了。 魏谨之听到这话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,“走,去司礼监看看这位赵公公。” 司礼监有内监狱,关在这里面的,不少人都在喊冤。 魏谨之负手而立,站在了赵承恩面前。 赵承恩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,嘴里不停地喊:“咱家冤枉,是魏公公陷害咱家。” “咱家冤枉,是魏公公陷害咱家……” 魏谨之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的手帕,捂住了鼻子,“看来你是忘了司礼监的规矩,还敢胡乱攀咬,着实可恶。” 赵承恩这会儿听到熟悉的声音,突然惊醒般,猛地瞪大了双眼,看向了魏谨之。 “魏公公救救咱家,是咱家一时糊涂,利欲熏心,做了不该做的梦,求魏公公高抬贵手,留咱家一条狗命,往后咱家就是魏公公的一条狗,任凭驱使。” 魏谨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“你刚才还在攀咬,这会儿又摇尾乞怜,岂不可笑。” “魏公公,咱家知错了,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,给咱家一条活路。” 魏谨之蹲下身,拍了拍他肿胀的脸,“你啊,心思活络,人也聪明,只可惜用错了地方,原本咱家还想留你在身边做个帮手,谁知你竟敢想取代咱家的位置。” 赵承恩连忙否认:“不敢,咱家有那心也没那胆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……” 第(1/3)页